我的一生总的来说经历了“四个年”。即:贫寒苦难的童年,劳碌奔波的青年,为事业奋斗的壮年,幸福快乐的晚年。
贫寒苦难的童年
在旧社会里,我家世世代代都是给资本家打锡。由于家境贫寒和受“三座大山”的压迫和剥削。我从小读不起书,13岁就进锡作坊做工当学徒,一直到1949年农历四月初六绍兴解放,我才开始当了正式工人,成为国家的主人翁。
解放后,有了我们工人阶级自己的学校——职工业余夜校。我终于有机会读书,学政治、学文化,学做人的道理和增长知识。
劳碌奔波的青年
记得解放那年,我刚好18岁,从那时开始到1955年9月,也就是我的劳碌奔波的日子。因为我给资本家做工的锡业,是绍兴市最大的迷信品行业,许多资本家的企业都纷纷倒闭、关门。我与老板谢志仁也于1954年11月经市劳动科协商解除了“劳资关系”。在这期间,我曾经参加国防建设,到黄岩路桥建过飞机场,也参加过萧甬铁路的修建工作,还参加过绍兴市政建设,挑过河泥,做过各种小工……。
为了求进步、长知识、学本领,我白天做小工,晚上还得饿着肚皮去“职工夜校”读书学文化。现在还保存着我的“学习坚定书”。
为事业奋斗的壮年
从1955年9月29日起,即自从我到天台参加青年开荒队那天起,我就暗暗下定决心,把我的一切完全献给伟大的共产党。在苍山顶开荒时,我们绍兴市共有237名开荒队员,后来由于劳动艰苦,生活困难,加上其他各种原因,不到一年时间有的私自逃回家去,有的经过领导批准回绍兴。1957年2月,上级领导将我安排到苍山榧树东山社插队落户。当年7月,全县都在“闹退社”。我们绍兴来的只剩下30多名队员了,县委农工部决定,将我们全部调入天台县林场(即华顶林场前身)当工人。
自从1957年7月20日那天开始,我就深深地爱上了林业工作。原先我是一个城里来的毛头小伙,什么树种也分不清,更谈不上它的特性和适应性了。后来我在老职工和技术人员的热情指导与帮助下,加上自己对有关林业技术知识的学习,慢慢懂得一些林业技术知识。
1961年10月,为了加快天台华顶“云雾茶”的发展和尽快改变茶园的荒废落后面貌,场领导决定,将我调入茶叶队当队长。
我一到任后,就组织全队职工,进行实地踏看并着手对茶园进行规划改造,将稀稀拉拉的、东一株西一丛的“天蓬茶园”,逐步规划,种植成新式茶园。
上世纪70年代,在地区和县林特局有关领导的重视下,组织我们到外地参观学习、取经,回来后,我们对茶园又进行了改造,华顶林场的茶园面貌又有了新的改变。
地区领导对我们华顶“云雾茶”的培育管理和茶叶种植新技术实施特别重视。回忆当年台州地区林特局邵自强局长,亲自带我们到余杭县潘板桥公社漕桥大队学习、参观,对我们的教育启发很大。特别是学习他们“免耕密植法”种茶和“沟栽法”种茶的经验及做法。回来后,我先将情况向场里领导作了汇报,在取得领导同意后,我根据华顶的实际,组织队里职工开会,决定对茶园进行分期分批实施改造,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,终于取得了成功。
1973年,我根据在西茅篷用“沟栽法”种茶的几点体会,写成文章后发表在中国茶叶科技简报1976年第二期上。
1978年,我被县委组织部任命为华顶林场副场长,场部叫我分管生产和技术工作。到1982年10月县林特局又将我调到天台县苗圃任场长和党支部书记,直到1987年7月退休。可以说我的一生为了党的林业事业全身心地工作着,家中的一切都是靠我的老婆打理。
幸福快乐的晚年
退休以后,既有稳定的退休金,又没有了工作和精神压力,不愁吃不愁穿,每天看看报纸,听听广播,看看电视,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快乐的晚年生活。我的几个子女都已成家,另立门户,不用我去为他(她)们操心。
回顾我的一家有今天,一要感谢共产党,感谢组织和各级领导。二要感谢我的另一半——我的爱人。
从我的经历,充分说明旧社会我们穷苦人的苦难生活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解放后,全靠毛主席、共产党,我们在政治上翻了身,成为国家的主人。我曾经还是天台县第七届人民代表,是一个有50多年党龄的老共产党员。
在庆祝建党90周年的大喜日子里,我坚信我们的党将更加伟大、光荣、正确!我们的祖国将更加繁荣、昌盛、富强!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