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(701-762),字太白,号青莲居士,祖籍陇西城纪(今甘肃秦安县)人。隋朝末年,他的祖先流落碎叶(今吉尔吉斯斯坦北部托克马克附近),他诞生于此。幼时随父迁居到绵州昌隆(今四川江油)青莲乡。24岁出蜀,到过长江、黄河中下游一带。42岁时,由道士吴筠推荐至长安,唐玄宗命他任供奉翰林。他才高八斗,爱酒如命,性情豪放,特别是在酒后。相传他曾受宦官高力士的谗谤,心中不满,他乘着酒兴,让高力士为他脱靴,使高出尽洋相。后来他离宫远游,也曾一度被流放至夜郎。后来得到赦免,回到浔阳(今江西九江)。宝应元年(762)死于当涂。存诗900余首,有《李太白集》传世。
李白远游到天台山的时间,历史上说法不一。据清朝戚学标《台州外书》和民国《天台县志稿》记载:
李白,字太白,成纪人。开元中(713-741)白见天台司马子微于江陵,谓白仙风道骨,可与神游八极之表。天宝间(742-755)遂恣游山水,穿台越之胜,有《同友人舟行游台越》及《天台晓望》等诗,今华顶有太白读书堂遗址。
这里讲到李白在江陵见到天台山高道司马承祯,这位道士很了不起,学识渊博,善解世局,得到唐玄宗、武则天等皇帝的尊重,多次应召入京。李白见到司马道士也觉有缘,相互仰慕相约同游天台山。应该说这次机遇,促使李白入山遨游。
而对这个说法,洪颐煊《台州札记》中作了反驳,说《新唐书·李白传》:“天宝初,南入会稽与吴筠善。筠在天台,白之游天台,亦当在此时……所言皆与史不合。”这里说的李白到天台,是吴筠同游。吴筠住在剡中(今浙江嵊州),是一个有学问的高道,他陪李白,和司马道士约陪李白是两回事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李白到过天台。至于入山的具体时间也有迟早差别,是开元中还是天宝初都值得后人研究。
上世纪90年代有人在《东南文化》上撰文《李白游天台考》(1990年第6期),比较全面、准确地说出自己的看法,纠正了戚、洪两说的偏颇,考定李白是在开元十三年(725)即24岁时,满怀“济苍生,安社稷”的宏愿,“仗剑去国,辞亲远游”,开始了“南穷苍梧,东涉溟海”的漫游壮举。而于十五年(727),从广陵至会稽,最后登上天台山游览。天宝六年(747)又重游天台,上了华顶,写下了《天台晓望》一诗:
天台邻四明,华顶高百越。
门标赤城霞,楼栖苍岛月。
凭高一登览,直下见溟渤。
……
这首诗登高望远,指点山川。把华顶的地理位置和遥望山海之美景一一描述得清清楚楚,在这样的优美环境中,他乐意在茅篷中高卧,修身养性,研读道经,采集山中奇珍药材服下,使自己强壮起来,身轻如燕,展翅欲飞。
李白的浪漫诗情可以说是至高无上的,哪一位诗人也比不上他,难怪皇帝、皇妃、重臣都赞赏非凡,读他的诗犹如天马行空,上天入地,意境奇幻,美不胜收。
这里为什么叫“太白读书堂”,不叫“太白写诗堂”。建于何时,我辈不得而知。但这座茅篷的确不同一般。明代台州人文地理学家王士性在重建拜经台上降魔塔时,修葺了这座茅篷。清朝时,浙江学政潘衍桐在茅篷前撰写了《唐李太白读书堂碑记》。解放初高僧兴慈法师(1881-1950)重修此堂,僧众信士给他塑了佛像,并把他骨灰埋在这里,建塔供奉,以示纪念。1948年8月,中共浙东临委曾在这个地方召开过重要会议,把浙东武装斗争推向高潮,后人在茅篷门口立了“拜经台会议革命会址纪念碑”。
千余年来,这里游人不断,从中可以看到历史的兴衰,名人的遗踪和大好的河山风光,令人心驰神往,胸臆顿开。
(周荣初 陈秋月)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