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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河南人的天台山情缘
2014-05-07 14:05:22 阅读量:2155 来源:天台人才网 作者:天台人才网

   郑福臻(河南温县文联秘书长兼协会部主任、河南省焦作市第二届青联委员)

  又是一个周末,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一夜春风春雨伴我入眠,夜半,一仙翁飘然而至,唤我醒来,于是起身,沏杯龙井对面坐下。仙翁开口:“我本河内古温国司马承祯,在天台山修行,你与天台有一段缘,特来点化足下。足下既已结缘天台,当效仿白云子,了去牵挂,专致学识。”一语点醒梦中人,难不成真的与天台有此渊源?

  于是,跟着真人重新梦里走过天台山,一幅幅美丽的图画,一段段美好的记忆都慢慢呈现在我的面前,国清礼佛、后岸看荷、明岩访古、寒山湖戏水……

  醒来心想,从我初识天台山到现在已经三年有余,三年来,与天台的过往历历在目,诸事都有巧合,难道在开始仙翁就有所安排?

  初识天台山

  与天台结缘,缘于微博,也正因为如此,结识了数以上千的微友,结识了天台山的豪迈。初识天台山是因为宝华山佛石(百花石)印章,当拿到这枚印石的时候,我认真地刻下“百福骈臻”四字,由此知道了天台山百花石,同时结识了无数的天台山微友,从他们那里我了解了百花石文化和天台山的美妙。同时,得知唐朝时期温县人司马承祯修道的地方就在天台山桐柏宫,当时就感觉很有缘,他们一再邀请我到天台山去,一直到了九月才上天台山。

  赴天台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踏寻司马承祯的足迹,领悟济公传说、品尝天台美食。赴天台也是为了结缘,天台一切皆有缘。

  一路上青山绿水,还没有到天台我便已经沉醉了。邻座的大娘知道我是第一次来天台山,便饶有兴致地给我讲起天台山文化,看着路边别有风格的江浙建筑,听着天台山传说,先前在杭州老酒的醉意早已挥发散去。

  朋友接到我,车子拐进老城区,停到了修缘食坊,经理范顺镯跟我也算熟识,立马热情地迎了出来,饭店比较别致,环境优雅,这里都是天台的小吃荟萃,先前不知道,天台山虽属江南,但是饮食习惯却跟中原非常相近,以面食为主。第一次吃到饺饼筒、糊拉汰,喝着鸡子茶,就着糊辣沸,那感觉真比山珍海味奇特多了。

  用过午饭,在裘总的奇石馆见到形态各异的天台山佛石,有各种印石,在裘总那里,我第一次听说紫霞石、百花石等石种。在裘总那里领略了一石三千的韵味,拿起刻刀石道划过之处色彩分明,确实是制印佳品。

  到天台首先拜谒国清寺。国清寺是我国创立的第一个佛教宗派天台宗的发源地,始建于隋开皇十八年,初名天台寺,后取“寺若成,国即清”改名为国清寺。国清寺在南宋列为“江南十刹”之一,现存建筑为清雍正十二年奉敕重修。

  在这里,小桥流水潺潺而过,影壁墙上隋代古刹四个大字格外醒目,步入国清寺,庄严肃穆,皇家寺院的气派彰显着天台宗的神圣地位。

  在这里,我看到了隋梅,就在大雄宝殿左侧,一座梅亭,亭前花坛植有老梅一株,苍老挺拔,我去的时候只能看到枯枝,传为天台宗五祖手栽,据说每年隋梅开放便是一处十分好的风景,疏枝横空,暗香涌动。

  在这里,我看到了“鹅”字碑。传说是王羲之的手笔,相传王羲之曾入天台山华顶峰旁灵墟山向白云先生学书,现存的鹅字碑右半边是王羲之的真迹,左半边是天台山人曹抡选补写的,两边浑然一体,达到了乱真的程度。

  走完国清寺,朋友又专门陪我到桐柏宫去。天台山桐柏宫原名桐柏观,桐柏宫在天台县城西北12.5公里的桐柏山上,九峰环抱,碧溪前流,是中国道教南宗祖庭。其鼎盛时期为唐代和宋代。唐高宗调露期间,司马承祯来桐柏,帝降《赐司马承祯置观敕》,其后三任皇帝共四次召司马承祯进京,问道问计。1959年,桐柏建水库后,原桐柏宫沉于水底,现为原鸣鹤观改建。重新修建的桐柏宫施工尚未结束,只能看到两座大殿,也不失当年的巍峨气势。

  晚上,在修缘食坊天台微友聚会,说是给我们接风,体验了“天台九大碗”。大家一边给我介绍这些小吃,一边给我频频敬酒,气氛空前热烈。

  后来我又去了后岸,到了寒山湖,很快一个礼拜就结束了,我也结束了第一次天台山之行,留有遗憾的是没有登上华顶山。

  结缘天台山

  第二次来到天台是因为微友活动,天台宣传部请我刻印30余枚,因怕邮寄损坏,所以亲自送上天台山。

  因为有了上次的印象,天台美景在我脑海萦绕,离天台越近,那种想要投入天台怀抱的感觉愈加强烈。天台的山、天台的水、天台的人都深深牵动着我的心。

  驱车1200公里到达天台山,穿过新昌,终于到达天台。次日,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石梁飞瀑。登上琼台仙谷。经过琼台仙谷爬上凌云栈道,来到皇帝祭天坛。山顶上修建的祭天坛、祭地坛、祭祖坛和道家的八卦阵、丹鼎等景观。登上祭天坛一揽群峰,雄视天下;吸天地日月精华,蕴含天人合一之胸怀。

  车子缓缓上山,迎面峭崖壁立、奇峰插天,“琼台仙谷”四个摩崖大字,龙飞凤舞,迎面夺目。摩崖下方一道凌空飞挂的瀑布高20多米宽约30多米,如巨幅绢绡飘飘洒洒,十分秀丽。经过一处岩壁上一古铜币状摩崖,中间是铜币的方“口”形,四周配以“隹、五、矢”,均依方“口”,成“唯吾知足”四字。禅意哲理,人生韵味,于妙处感悟,心境豁然。

  等中午返程经过飞瀑时,阳光照耀下瀑布雾雨间腾飞一道彩虹,绚丽纷呈,令人叫绝!站在飞瀑彩虹旁的坝端细细打量,原来这是一座双曲薄拱坝,形成了一个九峰环抱、翠壁倒影、碧波澄澈的八仙湖。走在沿湖栈道上,仿佛碧池游龙托起一颗绿透了的心。晋孙绰赋云:“过灵溪而一濯,疏烦想于心胸”。灵溪化成了一湖翠黛,那么清纯,那么洁净,浅处卵石可见,深处绿得黛碧,两岸翠峰连绵,峭崖嶙峋,仿佛置身仙境,荡涤了一切尘凡俗虑。山静、水静、心静,神清气爽,如醉如痴。难怪诗仙李白直呼:“龙楼凤阙不肯住,飞腾直欲天台去!”就在我们陶醉赞叹仙谷湖光中,忽然瞥见远处湖上有人在展姿,一女梳妆迎客,一僧似济公放荡。渐渐走近,济公却幻化似翁似醉、旁边还有神鼋探首张望,形态逼真。

  翌日,驱车漫行天台山。最难忘的是张思古村。张思之美,晴雨皆宜。张思村的古建筑群,前后错落有致、层次丰富鲜明,村中的上祠堂、小祠堂、下祠堂均为明、清古建筑。民居均是四合院、三退九明堂等明末清初的建筑风格。村街长约一公里,洁净平整,曲折入胜。村中七星井按北斗七星分上中下排列,实在妙不可言。古村临水而筑,依路伸展,水绕屋流,村因水活。水给古村静态艺术以动态之美。远远望去,古村仿佛是停泊在始丰溪畔的一艘古船,既像一首幽远抒情的诗,又像一幅雅丽晕染的画。

  从张思古村出来,在去往寒山湖的路上,刹那间,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顷刻间,大雨倾盆而下。车子在路上慢慢行驶着,拐进寒山湖度假村,雨慢慢小了下来。拿了房卡进到房间安顿妥当,房间是背对寒山湖的别墅,推开落地门窗走出去便是寒山湖。

  忽然西方云破日出,一缕阳光射下,直射到寒山湖面,一幅仙境跃然眼前。南方的大雨说停就停,雨过天晴,云层倒映在湖面,一种说不出来的美,来不及思索,拿起相机就是一顿狂拍,傍晚的落日慢慢暗了下来,还好记录了最美的瞬间。晚上与好友凭栏寒山湖,对月小酌,寒山湖的鱼味道真鲜美,喝着我从河南带来的美酒,吃着江南美食小吃,喝着寒山湖野生鱼汤,这种享受甭提多惬意了。

  一个礼拜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,转眼该是我回去的时候了。舍不得走,却又不得不走,这次的遗憾是依旧没有登上华顶山。(下转第7版)

  再上天台山

  天台,一座美丽的小城,站在东横山上俯瞰下去,薄雾笼罩,别有一番风情,远处赤城山不再耀眼,水墨丹青尽收眼底。

  第三次到天台是因为南屏乡的南黄古道。去年11月再次有幸被南屏乡政府邀请参加天台山第三届红枫节,让我近距离接触了梦寐已久的南黄古道。

  而此之前,我仅仅知道南黄古道是古时通商古道。车子经过弯弯的山路前行,进入大山深处,走在前杨村的山路,村口的千年香樟树承载了历史的沧桑,虽过千年依旧郁郁葱葱。采一片枫叶在手间,亲情寄托在心间;摘一颗野果含嘴里,神清气爽一整天;撷一颗红豆在胸前,相思一片永相连。

  四知堂,杨姓堂号,出自东汉名士杨震,杨震拒金典故中,“天知、神知、我知、子知,何谓无知?”成为佳句。“四知”乃成为千古美谈,其后人皆以此为堂号。天台南屏前杨村杨氏出自杨震五子杨奉,村中以四知堂为宗祠而供奉先祖,激励后人,而“四知”文化也由杨氏一族演变为历代廉吏之典范。

  秋色已浓,南黄古道的枫叶渐渐红了。这样的周末,辞掉各种聚会,带上老人,到南黄古道登高临风吧!这样的周末,放下繁杂的工作,与最爱的人一起,到南黄古道重温往日的激情吧!这样的周末,推掉所谓的应酬,带着孩子一起到南黄古道体验老家的感觉吧!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午后,和心爱的人手牵手沐浴在阳光下,漫步小溪旁,拾级而上,踩着南黄古道的石板路,聆听溪水轻吟,看落叶飞舞,轻吟着那首情歌,直到夕阳满天,月儿爬上山尖,是一件多么惬意的美事!

  踏着崎岖的山道,寻访先人的足迹;踩在石板台阶,聆听智者的声音;采片红叶在手,寄分相思在心头;走在古道溪边,享受自然的恩惠。这样一个周末,约上三五好友,带着亲人走进大自然的怀抱,享受秋天的恩赐,来一次清心洗肺的运动,这就是我的古道印象,我的天台山情缘。

  这次是我第四次走进天台,踏过山山水水,这里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,在这里能得到身心的修行,两个月来三次走近南黄古道,每一次走近都有莫名的心动,每一次相逢都有崭新的认识,每一次回去都有那么多收获,每一次离开却是那么不舍,再见,南黄古道,再见,我的朋友,再见,佛国仙境,再见,天台山。

  问道天台山

  春暖花开,再次踏进天台南屏乡,车子拐进山谷便陷入一片花海。大片大片的梨花、桃花扑面而来,远处的山谷一片金黄覆盖,那就是我的目的地——山头郑村。车在乡道上行驶,两旁的果树开满了花朵,宛如淹没在花海之中。这是我第三次踏进南屏乡,之前只是为了向往已久的南黄古道,而这次我是为了这漫山的油菜花和山头郑村的古民居群。

  车子继续向大山深处行驶,一幅幅美丽的山水画卷也随之展开。最先进入人们视野的是颇具人文特色的双孔石拱桥。这座独具特色的拱桥横跨在下杜村口的小溪上,桥头两端各有一株百年古樟守护着石桥,桥下溪水清澈,桥上不时有农夫经过,溪水流淌着,鱼儿欢畅的身影好不自在。在南屏,这样的石桥数不胜数,这样的村庄一个接着一个。

  天台历史悠久,大大小小的古村落散落在天台各地,天台的古民居很有特色,石头砌的墙壁冬暖夏凉,有单独的石屋,也有大规模的庭院,即使是四合院建筑结构也不同于北方。阁楼石刻随处可见文化气息,雕梁画栋彰显当年的辉煌。在高楼林立的今天,这些古民居反倒显得弥足珍贵。

  山头郑村位于南屏乡,有一千多年的历史。村四周有万丘梯田,明清四合院十多座,几十幢百年洋房和老街是民国洋房博物馆,更是现代都市人向往的老家。

  走在南黄古道的石板上,踏着先人的脚印,聆听岁月的声音。走一次涤清心灵的旅程,完一次激情荡漾的梦想,路就在脚下,心路便不再遥远,梦想在心里,前途便一片光明。挥挥手,古树是你的伴侣,唱首歌,鸟儿是你的知音,撒下汗,云儿会把他带走,洗把脸,山泉会让你轻松。踏上弯弯的崎岖山路,领悟智者的三谛圆融,一层层渲染的画卷,洗涤着心灵的尘垢,走在山水之间,走进一个桃花源。

  天台,佛宗道源,不光有国清寺、桐柏宫这样规模宏大的寺院,更有大大小小的古寺一千多座,仅南屏乡就有兴教寺、翠屏寺还有南黄古道上的济公庙等寺庙。这些寺院是天台人智慧的结晶,承载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祈愿,护佑着大地风调雨顺,南屏人世世代代享受着神灵的庇荫。

  走过方山,才知道什么是云海;越过灵溪,才知道大路周水库;终于登上了华顶,才知道高山杜鹃还有另一番风情。一片白茫茫的雪景,三五个友人驱车而上,直达华顶讲寺。缘古道蹒跚而上,一路小心翼翼,唯恐摔倒,已是阳春三月,山下烟雨,山上飘雪,好一幅奇观。不多时,雪已三四寸厚,我们一路直达杜鹃林,树枝在白雪的映衬下,更有版画效果,黑白相间,此时的颜色已不重要,线条勾勒着一幅幅画卷,快门不停响动着,一转身,雪中的华顶寺也别有一番景色。

  再到桐柏宫,是为了拜见张道长。桐柏宫与温县的渊源由来已久,初到天台的目的就是要寻访司马承祯的足迹,第一次有幸拜见张道长,与道长品茗论道,畅叙两地渊源,听道长讲道,心中顿觉开朗,在道长的见证下,我与天台方志办交换了两地县志,这是两地文化交流的又一个起点。

  也就是这次天台之行,我成为了南屏乡山头郑的荣誉村民,这注定我与天台的情缘割舍不断。南屏的山山水水,山头郑的古树民居都时刻出现在我的梦乡,还有那些天台山人,朴实的天台人,本是同族的山头郑人。

  第六次到天台是挂念山头郑、挂念桃源、挂念荷塘月色、还有广严寺……

  情系天台山

  回想着三年有余的时间,我与天台有着割舍不断的情缘。我曾经在《中国摄影报》刊登过三篇文章,很巧合的是,每一期我有文章刊登的时候都会有一篇有关天台的文章同期刊登。

  记得2013年7月,我的《怀川大地的太极情怀》刊登的时候,蒋冰之先生的《天台石梁飞瀑》同时刊登,更加离奇的是刘安邦先生的《王屋山阳台宫》也在同一版刊登。

  2014年元月,当我的《走进温县,感受中原小城的乡土风情》发表的时候,蒋冰之先生的《天台琼台仙谷》同时刊登,而在版面的左下角依然有一篇关于济源济渎庙的影讯。

  2014年3月,当我描述天台南屏乡油菜花节的文章《踏青访古南山头》刊登的时候,高海鹏先生的《王屋山之晨》同时刊登。好吧,一个人物便将三地文化连在一起,那就是司马承祯。司马承祯生于河南温县,修道于浙江天台山,又在河南王屋山修建阳台宫,难道这是巧合吗?

  三次的巧合我已惊叹,当与编辑谈及此事,编辑也很惊奇,没想到世间还能如此巧合!难道这就是梦中真人所述我与天台山有缘吗?

  天台,我还会再去,为的是那段缘。